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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人生应该活成什么样?行云大叔走乌孙_户外

    时间:2020-04-19 17:04 来源: 作者:木木

    作者:走8户外探险   2759人关注 2020-4-16 11:42

    快乐属于生活,孤独属于历史。

    一个油腻大叔,呵呵,已经习惯大叔称呼了。4年前就想走的这条线路,结果因有匪徒进山封山,被迫改走了狼塔。此番下定决心出发,又被告之进山被封,只能反穿,这就是我的乌孙情节。
    预感这类徒步线路迟早是会彻底关闭的,反正是走一条少一条喽。越是走不成越是吸引我,凭一腔热血幻想沿着刘细君爱在何方的孤单身影,走近这块神秘大漠,满怀激情用双脚去解读尘缘的厚重,用汗水去品味古道之苍桑。就这样,一个50老几的大叔背着个20公斤的大包,开启驴行寻梦,去穿越一条荒野古道,七天六夜,125公里(我下了轨迹每天记录)。当然,在户外,是没有年龄分别和性别区别的,对自然的热爱,让我们结伴而行。

    摄影@三分地

    乌孙,哈萨克语是联合聚集之意。公元前后,天山西部伊犁河流域一带,乌孙是西域较强大的国家,在大汉与匈奴两强亦战亦和亦联合中求生存。2000多年前的乌孙古道,硝烟飞散,马蹄声咽,已湮没尘封在历史典籍传说里。唯有和亲少女刘细君《悲愁歌》中一句“穹庐为室兮旃为墙,以肉为食兮酪为浆 ,激起了我对西域风物人文与曼妙飞歌之印象与向往。

    西域印象,备好行囊,准备出发。

    这次是反穿乌孙,由南到北,从南疆阿克苏拜城县黑英山进入,从北疆伊犁特克斯县琼库什台村穿出,用徒步方式庆祝共和国70周年华诞。十月金秋好时节,然天山深处风寒霜雪漫长夜,可是,可是我己踏上征程并作好风雪考验的准备。

    晨曦中,先存下激情豪迈的雄姿。

    人生岂能在庸碌麻木中老去,亲近自然,挑战自我,在山河峰谷、云雨风花中去倾听、去感悟、去发现,久违的内心、灵魂的颤动、美丽与精彩!可能是在家憋久了,急于找回迷途的方向,只要踏进驴行的路上,整个人就莫名的兴奋。仿佛出征的战马,闻见硝烟便扬蹄嘶鸣,背上大包就象打了鸡血,耸肩垫脚跃跃欲试,感觉找到了诗和远方。人与人相处,会变得精明;人与自然交流,会变得纯粹。我渴望用肉体诠释痛并快乐的存在,让虐心来修炼读行中的孤独。

    黑英山口,正式进山

    第一天过河、过不完的河。中午12时车送到黑英山下,吃点干馕,换上防水袜溯溪鞋,精神抖擞地进山了。这是个大团队,走8组团天南海北的80多人,分成两个大队,我们是小野人带队,38人,8人重装,其余轻装,加上协作,马夫,其他小队,上100人浩浩荡荡进山,难道是重现刘细君远嫁和亲队伍 #129322; #129322; #129322;。
    乌孙己逝,美人迟暮。

    海拔抬升,逆流而上。反反复复中淌过大大小小40余次河流,天山的溪流浸袭肌骨,这个是深有感触的。浅及鞋面、深没大腿,冲力强劲,必须靠双杖支撑站稳踩实而行,稍有不慎,后累不堪。防水袜感觉是买假了,多过几次后渗水严重,一脚沉重的积水,要翻过来倒水再穿,这样搞了两次,轻松走完今天行程20公里,在夕阳枯黄下安营扎寨。低沉的涛声汇成一曲冰河永叹调,讲述着漫漫长夜的孤寂。

    溪谷激流,那是群山积雪融汇,奔腾咆哮。涉足淌水,怎奈鞋袜余温难存,冰凉刺骨。
    犬牙交错,难怪天山到处是老虎口

    @油画风景

    @驴友作品

    故事就是多。第一晚扎营,我还专门挑了块远离溪流靠山脚的平地,刚支好内帐正准备扎地钉,突然,真的突然,毫无征兆地一阵山风,把我的帐篷刮到半空,帐篷倒立里面灌满空气,象一条阿拉伯飞毯,迎风起伏,轻飞曼舞舞,大家都屏吸关注,风弱了才缓缓飘落到半山腰。感谢小野人他们两个领队,跟着跑上去及时抓住拿了回来,还好,只是帐杆刮弯,尚可修复使用,第一天帐篷便经受住了劲风检验。此刻,不由地想起去年走博格达时,队友的帐篷被风刮断,只能跟我混帐的情形,呵呵,真是有惊无险。

    第二天早上依然是随着山势行进,蹬石淌水,下午领队说可以脱袜换鞋了,才正式穿上高帮徒步鞋,迈开大步潇洒走起。今天是最长的一天,22公里,也不觉得累,夕照中溪边高坡扎营造饭。夜色下盘腿品茗,星月阑珊,环四周帐灯映红,听一刻旷野寂寥。

    天蒙蒙亮时,撕开帐篷,哇,一切都变白了,整个一银色世界。帐篷又经受了大雪的考验,刨开20多公分厚的积雪钻出帐篷,抖落堆雪,做饭装包。裹上雪套,望望前路远山飞雪,双手紧了紧背带,出发!

    今天要翻越阿克布拉克达板,3820m的冰雪达板,反正已进入无人区,毫无退路,除了走,还是走。

    雪没膝,眉披霜。 抬头山在云端,俯首茫茫一片,每个人都机械地走着,深一脚浅一脚地向前挪动,此时,只有胸腔咚咚的起伏声,应和着刀削脸庞的寒风吹雪。数数,是大脑唯一的思想,百步一歇到十步一喘,用时间换空间,反反复复中,定晴一看,群山已匍匐在脚下,山高人为峰,人生如此豪迈。这不就是户外的魅力,自我的超越所在吗?

    睡觉前是草黄石坚

    晨昏已被积雪覆盖

    前路茫然

    艰难行进

    背影沉重

    下山更艰难,冰风直逼坡陡又滑,套上冰爪,借助双杖保持平衡,又是一个下午,顶着风雪在乱石滑泥中沿着前行者的足迹,亦步亦趋,终于到了阿克库勒—天堂湖。

    天堂湖哭了。

    此刻,她就象那个忧伤的楼兰姑娘,用厚厚的纱巾遮盖住美丽的脸庞。任喧嚣踏碎她天蓝的纯洁,把柔情掩藏进幽深的湖底。

    我伫立湖边,在历史与现实中梦幻追寻,“紫色的的海洋,蓝色的森林”,你在哪里,我想带着你骑上骏马在湖边驰骋……啊!回过神来,湖面惨淡,微澜轻吐,在诉说着细君姑娘千年的悲秋;群峰苍老,容颜风化,却在不离不弃地守望。天色低垂,愁云环绕,她已托不住相思的泪珠,化着那片雪花盈盈飘落。雪花融进湖面,润湿了我的眼眸,我不去想是谁把那块碧玉丢进湖里,多情的人儿是否会请蓝天将她打捞。

    天堂湖云雾仙境

    光线变化瞬间,驴友抓拍的天堂潮

    天堂湖作伴

    一夜醒来白了屋

    帐篷里面的天堂湖,我想象梭罗凝视瓦尔登湖的样子,“我宁静的思绪就象湖面,只有微澜轻漾,而无浪花翻滚。晚风吹起的细碎涟漪和平滑如镜的水面相同,都离狂风巨浪远着呢。风依然在吹拂和呼啸着,水波依然拍打着湖岸 ……

    好嘛,“将世界丢给黑暗和我 。碎觉!

    网红打卡地,老虎口

    天堂湖洞口,感觉遇到了传说中的阿里巴巴和四十大盗。太象了,芝麻开门,咱们合影一张。

    分别总是难免的

    让我再看你一眼

    第四天7:30,天色还在灰黑中起来钻出帐篷(新疆晚内地2小时时差),哈哈,又是银色世界,雪更厚了,帐篷全被积雪覆盖,好吧,就欣赏一下雪色天堂湖,然后点火烧化冰水,拌炒面备餐,各种收拾装包,潮湿的帐篷感觉包沉了点。
    9时离开天堂湖,又踏进冰雪旷野中,一上午行进在冰雪里。下午出山后要过7次齐腰急流,决定选择骑马摆渡,水都到马肚子处,其实就是上马下马,在哈萨克马夫身后驮过,最后就是乌孙古道奇观,阔克苏河过溜索。一简易铁框一次装四个人,随惯性滑到河心,然后岸边一人用力拉过来,挺有趣的,这样来来回回把大伙都安全滑过去,就到了今晚宿营地,河边一牧民点,轻装的享福了,牧民为他们煮羊汤锅吃。又冷又饿中搭好帐篷,天己擦黑开始飘着雪花,我端着锅去跟哈萨克老乡商量,才卖我点羊羔肉及羊肝,游牧民族是大块朵颐的,无法,我只好自己动手胡乱切成片片,又要了锅原汤,一个人缩在帐内涮起羊肉,真是腥膻鲜美。羔羊肉嫩滑爽口,汤肥汁腻,也是高寒徒步中第一回享受,感觉幸福爆棚。

    驴友拍摄过溜索

    天山的河流是蓝色的,那是蓝天把灵魂投进了流水,欢腾着奔向海洋的怀抱。天山的河流是奶色的,不知是冰雪融化了山峦的钙质,还是牧民打翻了流淌的乳汁,拍打着朵朵浪花,飞溅出穿越的心房。

    阔克苏河醒来,出发

    第五天,穿越琼达板3760m,由于从河谷蜿蜒上行,感觉是最累的一天,除了数数还是数数,包沉人乏,山峰看着越来越近,就是走不到头。转过一个弯翻过一道梁,又是一座山还是一道梁,似乎挑逗着你,永远也走不到头。今天从早走到晚,才到主峰丫口下搭营。幸好下午途经一高山牧民点有奶茶卖,一连喝了一碗牛奶四碗热茶,解渴解乏提神,不然怕是要走崩溃掉。

    这个季节晚上在高山旷野扎帐,那个风那个冷,估计在零下15度左右,足以摧毁你虚妄的热情,充气睡垫在低温下,塑料玩意可能有收缩现象,后面几晚都约出现少量漏气,气垫一变薄地下寒气侵袭,鹅绒睡袋加上羽绒衣裤也扛不住的,害得我一晚上要补吹上两三次气,吹饱了才睡得到天亮。

    第六天依然是寒凉中拔营起步,努力翻越冰雪达板,登上丫口就晓得胜利在望,将要出山了。然后就是乱石马道中保持稳步下坡,在下午3、4点就轻松到了今天宿营地,木屋草甸溪谷边。我在桥边歇息一阵,因没见领队,不清楚在此扎营,加之时间尚早,又见不少人继续过桥前进,我也就跟着走了。这一走近2个小时,轨迹显示6公里,见有伙人在草甸扎营,一问才知道我的团队在后面,我超前了。也好,就此与他们为伍搭帐,度过最后一晚。反正路程缩短了6公里,可以好好休息下,明天轻松等候自己的队伍。

    第7天,最后一天仅剩10公里。今天完全是在青山绿水边漫步了,蓝天明媚,山间是原始森林,典型的温带针叶松林,脚下是秋黄沃野的草场,牧民毡房炊烟袅袅,牛羊成群。步伐轻快,成功在即,不经意中就到了徒步终点,琼库什台村。

    这是个美丽的旅游村落,夏天来度假应是不错的地方。再也没兴趣煮饭了,找户小店好好吃顿午饭,休息等客车来接,走8领队给大家发证书纪念章,徒步圆满完成。

    踏上金光大道

    人生何处不相逢,户外情深,不期而遇。出发时巧遇2015年走狼塔C线的队友全能闲人,今次又一块同行,好生难得。刚进山第一天又遇上穿出乌孙古道的曲靖老乡,驴友燕子一行,惊喜相拥,好不激动。行进中,又偶遇同行的南京驴友林大姐,前年我们曾一起徒步贡嘎,幸会幸会,赶紧存照留念。

    终于出山了,再望一眼琼库什台村,后会有期。

    透亮鲜明的记录

    有意义。这是走出来的,不是评选出来的。

    出品人:行云

    ( 本文作者 : 走8户外探险 )
       一个油腻大叔,呵呵,已经习惯大叔称呼了。4年前就想走的这条线路,结果因有匪徒进山封山,被迫改走了狼塔。此番下定决心出发,又被告之进山被封,只能......
    乌孙,哈萨克语是联合聚集之意。公元前后,天山西部伊犁河流域一带,乌孙是西域较强大的国家,在大汉与匈奴两强亦战亦和亦联合中求生存。2000多年前的乌孙古道,硝烟飞散,马蹄声咽,已湮没尘封在历史典籍传说里。唯有和亲少女刘细君《悲愁歌》中一句“穹庐为室兮旃为墙,以肉为食兮酪为浆 ,激起了我对西域风物人文与曼妙飞歌之印象与向往。
       一个油腻大叔,呵呵,已经习惯大叔称呼了。4年前就想走的这条线路,结果因有匪徒进山封山,被迫改走了狼塔。此番下定决心出发,又被告之进山被封,只能......
    哈哈,楼主是个大帅锅,居然还自称为大叔?谢谢精彩分享!!!

    发表于:2020-4-17 08:2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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